子禾

【六十八色之国美兰/喻叶】惯性记忆

鈰子君:

·5.5下午场,国美兰的喻叶……拖大佬后腿系列TvT


·可以看做《喻叶·非典型性恋爱》的前篇,也可以单独成篇






喻叶·惯性记忆


 


 


 


世界上有些东西就是不会按着你的心意来。比如今天你突然想吃楼下小摊卖的鸡肉饼,回家路上却突然下起十级暴雨,摆摊的阿姨草草收拾了东西,留给你的只有一地的垃圾袋;又比如很久不见的老同学突然坐到你面前,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完全不想听的话。


 


“喻主任,最近过的不错啊?”


 


油光满面的男人冲他挤眉弄眼,句尾接着一个酒气冲天的嗝,又混着各种菜的腥气。喻文州的鼻子和胃同时挨了一记重拳,比起任劳任怨的鼻子,胃直接打了个滚,抽搐着蜷缩起来。天知道喻文州是怎么忍住的,他状似无意地拉开与这个醉汉的距离,笑言:“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的,一直都是这样。”


 


他勉力维持自己的风度。去你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来参加同学会的原因。喻文州心想。在场这些醉醺醺的人里能有几个是真喝醉的,怕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整场同学会最温馨的地方就是碰面的那半小时,大家互相调侃寒暄几句“你没怎么变啊”“哪有哪有,你才是一点都没变”,然后披挂上阵,比谁更穷更心酸,谁看起来更像傻子。


 


他记得有个谁曾经说过,“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比谁更惨,用抱怨的语气自我炫耀——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中国好声音呢。来,尽情说出你的故事。”


 


一下没忍住,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但是没人看见,那个男人见在喻文州这里碰了软钉子,转脸就和别人攀谈了起来。一个偌大的包间,别的地方三五成群,只有喻文州端着盛满白水的玻璃杯傲然独坐,大有遗世而独立的苍凉感。


 


喻文州一点都不介意。Ktv就是让人发疯的地方,大家围在一个话筒而坐,吼着扭曲的调子也比互相试探来得舒服。他在阴影里轻轻吐了口气,感觉每一根神经都放松下来,耳边是沸腾的音浪。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来同学会但还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放纵一下的,他过的好吗?当然不好,或者说,有几个每天过的顺心如意的。人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喻文州觉得他在一片碎石滩上走,到处都是切面锋利的石头,每天不是被割伤了皮肤,就是踩到松动的石头扭了脚踝。


 


他瞟了一眼震动的手机,不动声色地摁掉上边未接来电的提醒。


 


他决定放浪这一晚,就这一晚,明天一觉醒来他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行政主管,手里操着多少人的生杀大权,一摞一摞仿佛能绕地球好几圈的文件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桌子上等着他签字。他并不享受这种权利,但是他倒也不知道离开了这些权利,他还剩下什么。


 


这次他真的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有人凑了过来,他转过脸去,发现是少有的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人那着杯果汁,笑着朝他扬起杯子。


 


“好久不见了啊。”对方说,“最近怎么样?”


 


喻文州也笑着,用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下对方的杯沿,“还是老样子,你呢?”


 


“就那个样啦,也不会更糟糕了。”对方坐下,摆出一副标准的葛优瘫的姿势,“累啊……每天都在穷忙活,都不知道在忙些啥。”


 


喻文州微微点头,这是种礼貌,在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做出一些微动作表明你是在认真听他讲话的。


 


“女朋友也分啦,她说这里太无聊,所以离开我去找自己的理想乡了。”男人抓抓头,笑容泛着微苦,“她还很年轻呢。”


 


“是吗。”喻文州干巴巴地说。


 


“说起来,你家那位呢?”对方脸上突然浮出点玩味的笑容,用肩膀顶顶喻文州,“你也从来不发个朋友圈,如果没事也从来不找我聊天,我都不知道你们最近怎么样了。”


 


喻文州哑然,看着对方真诚的脸,他努力在大脑里翻了翻,想起自己确实好像没有告诉对方那个消息。


 


“没,”喻文州摇摇头,避开他的眼睛,把眼神黏在忽闪的亮斑上,“我们……分了。”


 


对方愣愣,好像脑子里有根弦崩了,没头没脑地蹦出句,“怎么……怎么就分啦?上次不是还好好的?”


 


“没了。”喻文州盯着地上的光,红色的和绿色的叠在一起变成某种混沌的颜色,脏乎乎的,“就是这样。”


 


对方张张嘴,似乎用了几秒才理解了这句话里的意义。喻文州用余光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猛地抖动,心里叹口气,搁下手里的杯子。


 


“你……”


 


“我没事。”喻文州打断他的话,“都过去了,一直提也没有意思。”


 


他说的坦荡,直直地看进对方眼睛里,他看到自己在对方虹膜上的倒影。对方目光复杂地打量他,喻文州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大概是那种被叶修吐槽过很多遍的,所谓“淡定的微笑”的表情。


 


“文州,每次你这样笑我都觉得心情复杂。”叶修掀给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了?”喻文州笑,“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问题大了好吗?”叶修继续用无力的口吻说,“这个表情给人一种‘我没关系’的感觉你知道吗?”


 


然后他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笑着说,“但是你以为能骗过我吗?”


 


 


“是吗?”这次轮到对方干巴巴地说,“你没关系就好,我……我有点担心你。”


 


“没事,他也不希望我难过的。”喻文州摇头,岔开话题,“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不去点几首歌?”


 


“别啊,我五音不全,吓着大家多不好。”对方沿着他给的台阶麻溜地下来,像个滑溜溜的泥鳅,“等有我喜欢的再去唱一两句。”


 


“能不能等到你喜欢的,这也是个问题。”


 


这句话堵得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冲天翻了个白眼。“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是去点一首吧,别掏了钱连话筒都没摸上,多亏。”他丢下杯子,凑到前面点歌台那里。几个男女已经在那里挤作一团,他也加入战场,大家推推搡搡,倒是挺和睦。


 


喻文州想,花了钱结果没摸到话筒好像确实挺亏的……我是不是也该去点首歌啊。


 


但是他现在很累,浑身泛着酥麻的感觉,他的大脑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原本是四肢的地方现在好像只有虚无的空气。他现在只想闭上眼,在哪个地方——或者这个充满烟味而且很脏的沙发也许就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于是他斜靠在沙发上,真的闭上眼睛。


 


一开始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后来有白色的噪点抖动,它拖曳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痕迹,这痕迹上又抖落下纷纷扬扬的光点,它们在黑色的世界里飞舞,划出弧线的轨迹。喻文州看着它们,它们漫无目的地飞翔,有点像现在漫无边际瞎想的自己。


 


可又能想什么呢?


 


叶修,这个词在第一时间蹦出来。他打量这个词,用审视陌生人的目光打量他,好像他今天刚见到这个名字似的。他在记忆里翻阅有关这个名字的全部记忆,找到一堆不成书的文字,它们好像有关联,又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问,你们是什么呢?


 


文字们答,我们曾经是一本书,但是有一些片段丢失了,我们正在寻找它们。


 


文字们问,你有见过它们吗?


 


没有,他摇头,当然没有,他从来没见过它们,但是他也许知道那些文字去了哪里,在他发现这些文字的地方,他也寻到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像是纸燃烧殆尽的残体,又像是躯体焚化后留下的灰烬。那些粉末掩埋下露出一小截圆润的笔画,那是原本属于一个文字的点,一个文字的眼睛,但是现在它落在这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色吞没了它们。他看到那些询问他的文字,有些身上也带着白色的溶洞,它们疲惫而劳累,每说一句话都要喘一口气。他心里明白,这些文字迟早也会消失的,然后这些白色的溶洞会出现在其他的文字上,它们也会消失。


 


然后,然后,然后。


 


可他的心里好像没有一点感觉,好像并没有被戳到逆鳞的疼痛。只有那种他已经很熟悉的压力,慢慢地、慢慢地从虚无里压下来,覆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上。无时无刻又如影随形的压力跟着他,让他觉得也许自己是一条淡水里生活的鱼,被丢到了盐度略微增加的水里,他感到窒息,拼命摆动尾巴好像这样就能甩掉那些缚在身上隐形的绳索。


 


但怎么会呢?他感受着压力,想,也许这压力是白色的也说不定。


 


又想,也许自己现在就是在某片海洋的深处,这里的水不再是熟悉的蓝色,而是某种更难以言说的蓝色,掺杂着白色,也掺杂着灰度。你无法用任何一种定语修饰它,你只能说,哦,它的确是这样的颜色。


 


但在他的世界之外,会有人说,看哪,这是多么美丽的颜色啊。


 


是吗?是吧。


 


手机突然猛烈地振动,他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吓得飘出体外。掏出手机的时候他朝点歌那里看了一眼,他的那位朋友正挤在最前面,和旁边的人打嘴炮。


 


好像挺开心的。他漫不经心地想,输入密码划开手机。是母亲发来的信息,问他这周是否有时间回家吃饭。被标注为“特别关心”的消息提醒总是这么兴师动众。他再次叹口气,回复,这周有点忙,应该回不去。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向上翻翻消息记录,发现自己和母亲的聊天记录基本就是这种对话的重复。母亲并不爱玩QQ,有事总是打电话,于是QQ上的聊天只剩下这种虚与委蛇的东西。


 


振动。母亲回复,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累着。


 


恩,明白。他回复。


 


想了想,他又加上句,晚安。


 


然后输入法的联想功能自动跳出另两个字,电脑以为与“晚安”这两个字最匹配的字。


 


“叶修”。


 


在这两个字被敲出的一瞬间,到底有多少电子流经它们早已被设定好的轨道,又有多少开关起起合合,最后才导出这样的结果?每天这部手机沉默地旁观喻文州的生活,经手他处理的一切电子信息,它也许比喻文州更加了解他。


 


这是习惯了喻文州生活的手机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即将摁下发送键的手指僵住了。手指的主人似乎用了好久,才想起来他是在和别人聊天的,于是他匆忙按下发送键,把手机丢回到自己的口袋里,像逃避一场怎么也躲不掉的瘟疫。


 


可那场瘟疫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他抵抗不住,神经上传来阵阵朦胧的眩晕感。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别人道过晚安,一周?两周?一个月?或是半年?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里,与他互道晚安的人只有那一个,久到手机都记住了他的习惯,帮他在茫茫人海里挑出那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这种记忆好像成了一种无法抵抗的惯性,躲过了破坏躲过了遗忘,比任何文字更加持久。


 


颤抖的手指再次摸出手机,他插上耳机,点开手机的歌单随便点了一首歌,想用其他的东西赶走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东西。


 


可这时Ktv的大屏幕上画面变了,林志炫的影子抱着话筒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的朋友紧张地攥着话筒,眼睛里却是兴奋的。


 


耳机里周杰伦开始唱了。


 


屏幕上林志炫也开口了。


 


……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来告别单身】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来给我伤痕】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孤单的人那么多】


 


(甜蜜的很轻易)


【快乐的没有几个】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


 


(在说我愿意)


【独自唱情歌】


 


 


……


“喻文州怎么啦?”


“睡着了吧,刚喝了点酒,可能困劲上来了。不用管他,让他睡吧。”


“靠,你又点,我看看……K歌之王?”


“怎么了怎么了,谁还不想谈个刻骨铭心的恋爱咋地?”


……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彩色的光斑从他身上扫过,任由那些音符从空气里掉在地上摔成碎末。他似乎在想着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最后的最后,有一声似有似无的喟叹,从他紧闭的嘴里落下来。


 


>>Fin.



【喻叶】非典型性思念

鈰子君:

·这是一篇迟到很久的生贺 @清茗子🍃🐟 求清茗再爱我一次orz


·这篇请配合BGM阅读  >>The Well-Shine Dion


要是明天这篇文章还没法出现在tag底下我就删文重发:-D·


 


喻叶·非典型性思念


 


 


 


这是叶修离开的第27个月,喻文州越来越多地想起有关他的东西,想起低价香烟的气味,想起洗到泛白的衣服,想起卖相难以恭维味道却尚可的菜——这些早已被摔碎的记忆的片段,也许是楼下小店的一阵笑闹把它们从时间长河底部淤积的泥沙中带起,这些无机质打着旋升起,又晃悠悠落下。


 


但河水终究是归于清澈的,下一秒这些痕迹已经模糊,新的想法像煮沸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会议记录、工作进度,以及今天晚上要吃的菜,工作人的生活无味得像白开水。而当喻文州站在楼下望着小店的熟悉的霓虹招牌,心里想的又变成,不知道这家店还买不买娃娃脸蛋糕。那蛋糕面包粗硬,奶油也很糟糕,含在嘴里有沙沙的感觉,又甜腻得过分,只有用巧克力画出的笑脸有几分可爱。然而叶修很喜欢吃,买了做每天的早饭。有一段时间喻文州经手过的包装袋大概比他喝掉的速溶咖啡的袋子还要多两倍,几乎对这恶劣的糕点有了心理障碍。


 


可叶修不甚在意,还反过来指责他。


 


“你今天的咖啡又超标了。”


 


“彼此彼此,你今天已经吃了三个蛋糕了。”


 


“文州啊,”老板看到他,朝他挥手,招呼声里有大妈特有的热情,“又来光顾我家生意啊。”


 


“对啊,”喻文州笑,“买今天晚上的晚饭。”


 


一番推搡后,他拎着三个土豆和一小袋米上楼。进门、开灯、换衣服,塑料袋顺手丢到立柜的最底层。


 


没塞进去,他看着几乎被填满柜子头疼地想,也许他需要过点奢侈浪费的生活,以制造出能够填满这里大部分袋子的垃圾。这一点上喻文州大概有点轻微的强迫症,他手里的塑料袋总是作为垃圾袋结束自己的一生。


 


这些袋子消耗的高峰期大概是叶修离开的那几天。举办葬礼的时候买了太多的黄纸、香和纸钱,他把这些东西和办事时留下的其他垃圾一起装进塑料袋丢进楼下的垃圾桶。苏沐橙红着眼睛,抽噎着问他,为什么不烧掉,这种东西还嫌多吗?他想想墓地里其他上坟的人在专门的烧纸处烟火弥漫的情景,说,叶修不喜欢麻烦吧。


 


回家后他拉开柜门,发现柜子几乎空了。


 


那段时间他忙于扔东西,无非是一些以后再也不会用的东西:另一个人的水杯、牙刷,和其他的什么。他仿佛急于把这个家清空,清到一种原始的空白,有人因此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不是铁石心肠,叶修走的时候也没见这个人流一滴眼泪。喻文州听到了,笑笑,也只是笑笑,然后说叶修这个怕麻烦的解脱了,我难道不应该替他高兴吗。


 


于是又有人说,喻文州的脑子和平常人不一样。


 


也许他确实和平常人不一样。工作人员宣布死者家属与死者告别的时候,他默默地后退了几步,站在外围看着叶修的、他的亲人朋友在白布的边缘失声痛哭。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葬礼,可他表现得和旁边的工作人员一样冷静,就算是蒙着白布的推车进入焚尸炉的前一刻,嘶声力竭的苏沐橙哭得跪倒在地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女孩的后背,重复地念道,别哭,别哭。


 


从头至尾,他情绪波动最激烈的时刻,也许是听闻噩耗那一瞬的一声呜咽,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哭泣。这些年他也很少想他,做梦也没有梦见他,喻文州就那样过日子——偏爱米饭胜过面食,偶尔偷懒点外卖,衣服洗好整齐码在衣柜里,以一周为周期收拾这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家,像个正常的单身精英男士一样早睡早起,精确地打点自己的生活。


 


波澜不惊。


 


只有一点:垃圾袋里总是塞满过量的速溶咖啡包装袋。


 


他拿出案板,挑了个不大不小的土豆,开始去皮切丝。哒哒哒的声音连绵不绝,喻文州手艺一般,也是这几个月慢慢练出了一点熟练度。做饭这火本来是叶修包了的,他做饭还行,保留菜式是醋溜白菜和尖椒土豆丝,喻文州负责洗碗打下手。


 


“看不出来,”喻文州一边洗完一边说,“你的手艺还不差,就是卖相真不好看。”


 


“听不见!”客厅里传出扯着嗓子的喊声。


 


喻文州不得不在水流的屏蔽作用下调大自己的音量,“我说!你做饭的手艺挺好的!就是卖相不好看!”


 


然后他听到啪塔啪塔的拖鞋声,叶修的脑袋从厨房门后冒出来。


 


“你说什么?”叶修的脸上写满不耐烦,“快说,正到关键时候,红队刚交了一波大,车马上就要进点了。”


 


“……我说你做饭不错。”


 


“这次切的不错啊。”喻文州拎起一根切好的土豆丝,“粗细均匀。”


 


锅上的油热了,他把土豆丝和其他的调料扔进去开始翻炒。油点子飞溅,油烟味冲出来,第一次闻的时候着实被呛了一下,现在倒是游刃有余了,他甚至能腾出心思想点别的东西。


 


“做饭好累啊。”喻文州自言自语,“明天点外卖吧。”


 


黄少天带他去过一家口碑不错的店,主打招牌里有一道醋溜白菜。黄少天拍着桌子说要吃就吃最好的,点!果断把那几个招牌菜都勾了。菜端上来的时候这家伙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确实名副其实,端上来的几道菜色香味俱全,即使是饱腹的人也不由垂涎三尺。可喻文州咂着那醋溜白菜,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他用筷子敲敲碗碟,示意狼吞虎咽中的黄少天抬头看他。


 


“白菜一般,”喻文州觉得自己的鼻子仿佛能问道熟悉的香气,“你肯定没吃过……”


 


他突然卡壳,黄少天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吃过什么?”


 


“……吃过苏沐橙做的白菜。”喻文州自然地说,“她做的比这个好吃。”


 


“好啊好啊。”黄少天跃跃欲试,“下次聚会的时候让苏妹子露一手呗。”


 


待黄少天再次埋首于进食的时候,在黄少天看不见的地方,喻文州盯着盘子里吃得七七八八的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苏沐橙的白菜也是叶修教的吧,他含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想。


 


他很少回想起叶修本人,偶然回忆起的总是一些碎片化的、不甚重要的朦胧痕迹。例如他卖相难以恭维味道却尚可的菜,例如他老是叼在嘴里的低价香烟的气味,例如他洗到泛白的衣服。他总是先想起这些东西,那个影子才在脑海里慢慢浮现,好像这个人是他在心里虚构的角色,喻文州需要用自己的记忆和心血,才能让他一点一点地丰满起来。


 


最初的两个月几乎是空白的,随后一点一点变得充实。


 


直到现在。


 


喻文州端着菜和刚煲好、还冒着热气的米饭挪出厨房,用手肘敲下厨房的开关。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厌烦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人帮他关灯了。


 


他把晚饭放在桌子上,也不开灯,就着窗外一点点光开始吃饭。附近的商场点亮霓虹灯,花花绿绿的灯光照进这间屋子,在黑色和灰色的交界上,照亮一个男人平静的脸。喻文州吃着饭,一边猜想喇叭震动后,今天的歌是《爱情买卖》还是《Super Star》,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烂俗的流行歌。可是一段漫长的安静后,流淌出的是管弦乐器让人心碎的声音。琴弓在弦上来来回回,一个人呕心沥血的声音,振荡的却是另一个人的灵魂。


 


那人唱着:


 


“They passed by the well like a breeze pure and clean(彼之经过,如清风掠过)


Soon they were nowhere to be seen(很快飘渺而逝,无迹可寻)


When I woke up alone on the grass so green(柔荑之上,我独自醒来)


I looked into the well to catch the dream(古井无波,幽梦难寻)


The water was rising and I felt a chill(水面上涨,凉意刺骨)


I willed the water to be still(我愿此井恒久不变永远如斯)


There was a face in the mirror like a face out of time(水面上倒映着一张沧桑的面庞)


The eyes held a shimmery shine(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There was a face in the mirror(井面上的那张脸啊)


and the face wasn't mine(早已不是往日的模样)


The eyes held a shimmery shine(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他一怔,手里的筷子不自觉地滞在空中。窗户并没有关,夜晚的凉风带着一点点低价烟烟味流窜进这个孤独者的房间。喻文州起身,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买明天要喝的咖啡,还要买一盒烟——不需要贵的——什么都不用做,只是抽出一支点燃,搁在那里。


 


还有问一下老板娘有没有那种娃娃脸蛋糕,菜里盐放的多了,他突然有点想念那种劣质奶油的甜腻味道。


 


夜还很长。


>>Fin.


 


 

【贱虫】河

Valkyrie:

爆肝3w5,一发完。


蝴蝶效应梗,大量私设,贱贱第一人称。


 


简介:韦德·威尔逊是个时空穿越者。自从得了癌症之后,他就不断回到过去,试图阻止自己与丈夫彼得·帕克的相遇。


 


长微博: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7537741974494


 


注:有几句是漫画或电影中的台词。


我真的努力去还原贱贱的性格了,但他太黄暴,我支撑不住orz


都怪我室友,她给我分享了一个55分钟的贱虫剪辑,让我鸡血冲破了天灵盖,怒肝了一篇。马上填坑,马上填坑。

【贱虫】失语症

Valkyrie:

 河番外,本子卖完了放出来了。


简介:死侍在一次任务中不幸得了失语症。


 


 


第1个词 Fuck


 


“操!”我惊叫道。


“看在这是你此刻唯一能说的语气助词的份上,我原谅你的粗口。”彼得飞速浏览一篇名叫《语言中枢布罗卡氏区受损程度判断标准初稿》的医学论文,丝毫没发觉一只麻雀刚刚撞死在了我们的窗台上。


我把那只死鸟拎进来,放在一本精装书上。它死透了。


我想说:啊,看看这个小可怜,我们应该给它搞个爱心葬礼。


但是我说不出来。那些词语在我的大脑中产生,热气腾腾地被送往口腔,然后突然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风暴、冰雹、大雾,或者一道科罗拉多断崖,它们未能安全抵达。我亲爱的三万个英语词汇,跑了,消失了,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只沾了沥青的水晶鞋。


水晶鞋里的第一个单词是:操。


看来它根深蒂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融在血液和基因里。如果我有个孩子(虽然现在看来绝无可能了),他八成也会获得这个脏话基因,每当他被小动物吓得花容失色的时候,就会像我一样大喊:操!


太粗鲁了。节目组,快消音。


彼得关掉浏览器,捏着眉心说:“就目前来看,没有立即治愈的办法。你需要做一系列康复训练。”


他挪动转椅面向我,脸色忽然僵硬。


“你是把一只死鸟放在我的《化学键本质》上了吗?”


我想说:你看,咱们家的窗玻璃是凶手,所以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也有能力——顺便说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安葬它。我已经物色好了地点,院子里那棵歪脖树下,多么可爱,明年它说不定愿意多结两个苹果。至于这本化学键盘…嗯…键本质,它是临时停尸间,你懂的,就是人们暂时停放尸体的场所……


但是我说不出来。我张开嘴,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一个词。


哔——


 


 


第2个词 Burrito


 


我吸着鼻涕,忍着脑瓜崩儿的隐痛,用一把玩具铲子在苹果树下挖坑。这把铲子是我在杂物间刨出来的,属于去年夏威夷假期的历史遗留物,一起出土的还有小水桶和塑料水枪。


我想去大堡礁潜水。我在纽约冬日的寒风中,如此这般诗意地想着。


监工先生目测了一下深度,点头道:“可以了。”


我把铲子杵在一边,像个真正的挖坟工人一样严肃地望向天空。灰蓝色,很冰冷。彼得将死鸟放进墓穴里,他特意用浅绿色的垃圾袋裹着它。


我想说:亲爱的,塑料很难降解,说不定三百年后的外星移民会让它重见天日,并把它作为研究美洲东海岸居民土葬风俗的重要文物。


算了,这太煞风景。谢谢失语症。


我们用小树枝绑了个十字架,完工时邻居墨尔本先生遛狗归来。他并不是真的姓墨尔本,他来自墨尔本,长得像一只擅长打拳击的袋鼠。他家的哈士奇是特斯拉的飞盘游戏竞争对手。


“早上好。”他对彼得说,飞快瞥我一眼。


墨尔本先生从不敢看我,并非什么鄙视心理,是纯粹的生理反感。他努力了。每隔二十秒他都强迫自己的目光离开彼得的脸,象征性地看我一眼,或者说看我的毛衣领口一眼。


他们寒暄几句,很快道别。彼得转向我,呼吸化作白气。他拉了拉围巾,我注意到他戴着一双丑极了的连指手套,这让我想起他的手指,关节处呈浅红色,骨头笔直,适合佩戴最简洁的首饰。


“鸡肉卷。”我说。


他睁大眼睛。“什么?”


“鸡肉卷。”


“你……”他猜测道,“你想吃鸡肉卷?”


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但听上去也不错。


他闻了闻我俩,宣布道:“基本没怪味了。”


 


 


第3个词 Ten


 


鳄梨酱餐厅做最正宗的墨西哥鸡肉卷,全称是玉米片、烟熏辣椒和鳄梨酱餐厅。一听就是个罹患选择困难症的墨西哥人。


我正在吃第五个鸡肉卷,已经从狼吞虎咽进化成细嚼慢咽。对面彼得解决掉了莎莎牛排,专注地戳起手机,研究着我未来一段时间的康复计划。


我想说:亲爱的,我觉得那没什么用。那是为真正的语言中枢受损的人准备的,而我,虽然我竭尽全力忘掉那段记忆——我的病因是一口臭鸡蛋味的烂泥。


事情发生在星期三,一个平常的星期三,花儿在微笑,鸟儿在歌唱,蜘蛛侠和他的好伙伴死侍再次挫败了反派的灭世计划。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婊子养的反派临死前喷了我俩一身泥浆。巨人观,听说过吗?如果你没听说过,不要去查


他长得像千与千寻里那个老河神,至于味道,我拒绝。拒绝!我的爱犬在迎接我们回家时晕厥了,不得不连夜入住医院,一路上所有人都笃定我们是化粪池清洁工。


特斯拉是个坚强的孩子,他只是昏迷。我吐了,在现场,天崩地裂,江河倒流,就在我把晚饭(鳕鱼和缅因龙虾)全部放归大自然、重新直起腰时,尸体轰然爆炸。


此后40小时我没能吃下去一粒固体粮食。


我又想吐了。


我坚强地抗争了一会儿,终于拔腿冲向洗手间。


出来时彼得靠在洗手台上,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接着又说,“抱歉,我忘了你…啊…你暂时说不了话。”


他刚刚是在窃笑吗?


这场景似曾相识,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现实版帅哥与野兽。彼得拍了拍我的肩,轻快地说:“放心,伙计,我们能搞定这个。”


我看着他空的左手无名指。陀螺,我想起了盗梦空间里的那个陀螺,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工具,当它不停歇地转动时,这里就是梦境。


我们回去结账,服务生问一共点了几个鸡肉卷。


“十。”我冒泡。


彼得震惊地睁大眼睛。“哦闭嘴吧,你在梦里吗?”他转向服务生,真诚地说,“五个,相信我。”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无名指,那里既没有戒指,也没有戒指的、苍白的影子。


十。


“操。”我做出口型。


 


 


第4个词 Blond


 


电视里播着一部小成本悬疑电影。


“金发。”我忽然吐出一个词。


“你觉得凶手是那个金发的?”彼得问,吃着饼干停住,“嗯…我觉得是马克。打赌吗?你知道,我的蜘蛛感应一向是很准的。”


我曾经是金发,我想跟他说。


也许我跟他说过这个,但我记不清了。我的很大一部分记忆杂乱无章地纠缠着,形成一块巨石,我不能背着这块蠢石头前行,我已经当过一次普罗米修斯,没兴趣再体验西西弗斯。这不是希腊神话!上帝作证,我是个无神论者。


我是不是自相矛盾了?


算了,别在意。重点是,我曾经是金发。金闪闪的,堪比惊奇队长。顺便一提,她可真帅。如果我没毁容,八成也会叫自己某某队长。


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找一张我从前的照片,翻到一半又停住,心想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已经把石头丢掉了,无论是沉积岩还是金粉,都一起丢掉了。我不能掰开沉积岩去搜寻金粉,淘金热结束在十九世纪,而且结束得很狼狈。


他向我嘴里塞了一块饼干,说:“专心看电影,看,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你这个随时随地走神的毛病可能得治,韦德。”


我向他展示手机屏幕,上面有一只笑容灿烂的金毛。


彼得说:“老天,你还想养金毛吗?不,一只够了,这里不是阿拉斯加。”


沙发旁的特斯拉警惕地抬起头。


 


 


第5个词 Fine


 


“不行,韦德,你得留在家里。”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行,就算你用狗崽眼也不可以。你现在是伤员,万一这次又遇到什么奇怪的家伙,导致你产生并发症,病毒突变,无法想象,太可怕了。你在家里舒舒服服叫份外卖,不用等我,好吗?”他戴好头套,拿起双肩背。


我憋出一个词:“好。”


他的欣慰甚至从头套里透出来,向我比了两个大拇指,跳下天台就荡走了。


我快憋死了。我想说的是,我很好,完全可以一起去。


彼得已经荡出了我的视野,他速度太快,根本别想跟踪。平常都是他带我顺风车,嗖嗖的,除暴安良之后,我俩去便利店抓一份速食几听啤酒,荡回这个天台,坐在夕阳或者星光里晃小腿。


我很好,让我去,我可以给你挡子弹。虽然你是最棒的超级英雄,但我不放心你啊,你不像快银那么快,躲不开子弹。那滚烫的小东西打进皮肉里,红细胞、白细胞、肌肉纤维辛辛苦苦建造的精致东西就都毁了,变成一滩血泥,然后你的大脑开始散播疼痛讯号,让你恨不得把头砍下来掷在地上,这样身体的其余部分就不会疼了。


你可千万不要中弹,中弹会留疤,疤就是印记。人不应该留下悲痛的印记。我不会留疤,我可以替你中弹。


我想起一个下雨天,四月份,空气里有海盐味。我躺在巷子里,一动不能动,失血让我寒冷。彼得揪掉头套,跪在我身边。我对他说:我很好。


你好个屁!他怒吼,满脸都是雨,你再这样做,我就和你分手。


所以你同意当我男朋友了?我问。


他睁大双眼,我的影子重新出现在那片牛奶与蜜的土地上。他说:你真是全世界最混的混蛋,韦德·威尔逊。


我低头看着特斯拉,他抬头看着我。天台的风在转凉。


“鸡肉卷?”我说出唯一能说出的提议。


它摇起尾巴。


 


 


第6个词Kitty


 


我削果皮的时候割伤了手。


当时电视里正在放心灵猎人,那个疯子用猎枪把自己的头爆了个稀巴烂,特斯拉嗖地窜向沙发底,一下子撞歪了我的胳膊肘。于是我割伤了手。


我想说:你真是警犬界的耻辱,特斯拉,耻辱!看呐,不过是一个人被打爆了头,没什么可怕的,一点都不可怕。我不仅敢不动声色地观看,还敢不动声色地模仿。嘿,说到这个,摄制组应该在旁边标上“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我没有被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没有。


总之,我举着流血的手指头,心情激动地寻找HelloKitty的创可贴。自从有了自愈超能力之后,它们就失去了崭露头角的机会。你瞧,创可贴可不是小亮片,被漂亮姑娘们随随便便贴在下眼睑,每次眨眼都亮闪闪的。不,创可贴是一个警告,一个邀请,告诉所有人这下面有伤口,并邀请你来猜猜它的成因。


可是HelloKitty的创可贴不见了。我给彼得打了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一声枪响炸出来。


“嗨,韦德。我希望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蜘蛛侠举着电话,城市在他身后颠倒翻滚。


“我忘了,你说不了话。”画面动荡,闪过夜空和霓虹灯,然后稳定住。“你知道纽约禁止持枪上街吗?需不需要我为你补一下法律课?哼嗯?还是说你只听得懂快餐菜单和骂人词汇?哦别动。”我听到蛛丝射出的声音,有人大声咒骂,彼得说:“谢谢配合。”


他转向我:“韦德?”


我连忙举起手指,那伤口基本上愈合了。


“所以…”他没懂。


我想说:亲爱的,你记得我那些HelloKitty的创可贴吗?Kitty穿着粉红色泡泡裙的那种?


“猫咪。”我说。


他努力处理信息。“你被猫抓了?天呐,韦德,告诉过你不要当着特斯拉的面摸猫,它会伤心的。”


果然我是这栋房子里地位最低的生物。


第二声枪响。


“好吧,我得挂了。一会儿见。”


我看了看手指,它已经不流血了。


 


 


第7个词 Pain


 


彼得在九点差一刻进门,日常服装,散发着诱人的炸鸡块味。特斯拉终于克服恐惧,从沙发底钻出来。真棒,男孩,我为你骄傲。


“我买到了四川辣酱。”他把其中一袋扔给我,开始喂特斯拉。


我向他比个心。


他走过来,倒进沙发,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餐巾纸上写出剧名。


“心灵猎人。”他念到,“我听说过,大卫·芬奇是吧?他总爱拍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你看过他的《消失的爱人》吗?没有?我们可以找个时间看。”他换上戏剧腔调,说出几句台词,“我是一个战士,我披荆斩棘地回到你身边*。”


我咬了口鸡块,辣酱真不错。


我们看完这一集,里面的女博士暗示每个美国总统都有反社会人格。他歪过来靠着我,粗毛衣摩擦我的手臂。


“你打电话究竟想说什么?”他问,用遥控器跳过片尾。


我在餐巾纸上写:我把手指割伤了,想知道那些HelloKitty的创可贴在哪儿。


他拿过我的手观察片刻,说:“连疤都没了。”


“痛苦。”我说,这个词莫名其妙地冒出来。


他握住我的手。“其实这时候应该说‘疼’,疼和痛苦是不一样的。来,试试说——疼。”


我当然知道疼和痛苦不一样。疼是尖锐的,痛苦不是。


痛苦更像是一种和声,贴在后脑勺上,无垠地蔓延出去。它像是一段令你迷醉的圆舞曲,你被困在美丽的旋律之中,而突然间,有人掐碎了你的喉咙。你感到鲜血呛进鼻腔。又突然间,歌曲又开始响,旋律又进入了你。过一会儿,鲜血又喷涌出来。


那就是痛苦的感觉。


一个画面闪过,实验舱上停满蝴蝶。


“痛苦。”我说。


他叹口气,手掌摸过我坑坑洼洼的额头。“你这个失语症会好的。到时候我们去歌厅点两百首说唱,怎么样?”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笑脸。


 


 


第8个词 Tulip


 


晨光里他亲我一口,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我想说:拜托啊,彼得宝贝儿,周六的八点半,正是做美梦的合法时间,连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都不能说什么。快躺回来,我们来说点梦话。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满床打滚,嘟哝着:“猫咪,操,十,鸡肉卷,痛苦,痛苦,十只金发好猫咪。”


“别撒娇,我后天截稿,一笔没动。”他笑着抽走我的被子,“而且,我们还得想办法治好你的失语症,准备好见医生了吗?”


我哀嚎一声,彻底瘫在床上。


浴室里响起水声。我难敌寒冷,爬起来套上夹克。我们的暖气不够放肆,所以我们不得不矜持一点。不能只穿短裤,也没有冰淇淋。


我认为在冬天吃冰激凌简直棒得不行,可彼得认为有些事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做才更美好。比如吃冰淇淋,他说,其实你不是真的喜欢它的味道,你只是喜欢在骄阳下吃它的感觉。就像冬天里喝热可可,感恩节去抢购打折商品,七十岁的时候听《七年》这首歌*。


不过我不太敢想七十岁时候的事。说真的,万一我不会衰老该怎么办啊。


最后他总结:我们不买那盒冰淇淋。


我从床头柜翻出笔记本,想写一句“我就想吃冰淇淋”。本子下面压着一张拍立得,是第一年情人节我俩的合影,我俩都带着口罩和红白相间的围巾,看起来像加拿大犯罪团伙。


我想起一点什么。


石头裂开了,落下金粉。


“郁金香。”我喃喃自语。


你知道碎色郁金香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病毒。我听到有人在说话,用我的声音。你想去看看吗,彼得?和我一起?


我看到无数照片破茧而出,变成灰白色的蛾子飞走了,落在远行的水面上。


彼得从浴室出来时,我举起本子,上面写着:


我们去旅游吧。


“除非你是我领导,愿意给我批两周假期。”他扬眉回答。


“操。”我瘫回床上。


 


 


第9个词 Cancer


 


医生会面并不顺利,我对白大褂有心理阴影。这位布朗医生慈眉善目,对我进行了单方面的亲切问询,而我一直拿着纸笔,犹豫着该怎么告诉他他的裤链开了。


“你填写自己有过癌症?”他问。


我猛地从有关裤链的沉思中惊醒,在纸上打了个问号。


“你就是这么写的。”医生把病历转给我看,“癌症四期。”


彼得扬眉。我摇头。


我填表的时候一定走神了。


彼得说:“韦德的母亲有癌症,他可能对遗传学有什么误解,要么就是对英文有什么误解。”


我想说:嘿,我对英文可没什么误解。你以为我来自哪里?哈萨克斯坦吗?而且癌症确实有家族聚集倾向,天才男孩,你难道不知道安吉丽娜朱莉和她的乳腺癌基因吗?


我说:“癌症。”


医生评价:“啊,你的发音不错。”


我深吸气,写上“我是阿尔巴尼亚人”,然后露出微笑。


走出诊室之后,他拍着我的肩说:“放心吧,韦德,你不会得癌症的。你能活到一千岁,移民到射手星座,有一艘自己的宇宙飞船。叫侠盗一号怎么样?既然你那么喜欢星球大战*。等等,还是算了吧,侠盗全船覆没了。总之,你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别想什么癌症不癌症的。”


我看着他,想说:可是我不想活到一千岁。


他又问:“对了,你想去看电影吗?我不想写稿子。最近有个很棒的迪士尼和皮克斯的动画片,讲墨西哥亡灵节的。来吧,里面有你超爱的鸡肉卷。”


“鸡肉卷。”我重复。


“我就当你同意了。”他打开手机订票,“备好纸巾,你会哭的。”


我愣了愣,眯起眼睛,做出打叉的手势。


 


我是哭着走出电影院的。


 


 


 


第10个词


 


几天后的傍晚,他穿一身加绒蜘蛛侠制服荡回天台,我抱着双肩背站起身,在夕阳中吸鼻涕。


“怎么了,韦德?”他吃惊地问,扯下头套,露出那双充满美景的眼睛。


我掏出第一张纸: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他叉腰,笑着说:“好吧?”


我从背包里拿出鸡肉卷。


他游移地接过,慢吞吞地说:“哦,看来这是个,这是个,嗯,鸡肉卷。”


我掏出第二张纸:加了你最爱的莎莎酱。


他拆开包装。“谢了,伙计。不过你在干嘛?”


我掏出第三张纸:彼得·帕克,我超爱你的。


他一边吃一边说:“现在这一幕让我想起泰勒斯威夫特的那个mv*。我是不是也应该举一张纸,上面写着‘韦德·威尔逊,我超爱你的’。”


我笑起来,掏出第四张纸,但没展开。


“你竟然吊我胃口。”他惊叹,忽然僵住,腮帮左右鼓动一番,吐出一枚戒指。


我展开第四张纸: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目瞪口呆地看看我,又看看戒指。


他爆炸了。


“我的结婚戒指上沾满了口水、鸡肉渣、生菜和莎莎酱!”彼得尖叫。


我窜向楼梯,他紧追不舍,在逃生门前和我扭在一起。我抱住头,大喊:“彼得!彼得!我投降!我投降了!别打脸!”


他揪着我的羽绒服停住,粗喘着,问:“你刚刚说了两个句子?”


我一愣,重复:“我投降,别打脸。”


他卸下力道,“你的失语症好了?”


我说:“我的失语症好了。咦,好像真的好了。我能说话了。哈哈!简直不能相信!我的失语症终于好了,我要……”


“先别高兴。”他沉下脸,“你的奇思妙想刚刚差点硌掉我的牙,而且万一我咽下去怎么办?”


我诚实地回答:“你的胃无法消化金属,因此我们可以……”


“闭嘴,我不想听。”他扶额,叹气,“上帝啊,这真是本世纪最蠢的求婚。”


“所以你答应了吗?”我急切地反手环住他。


他眯起眼睛,飞鸟落进繁花里。半晌,问:“你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彼得·帕克,”我郑重地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作势思考片刻,说:“其实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我有点吃惊。“好的?”


“我的领导批准了假期。”他眨眨眼,蝴蝶腾风而起,“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End.


 


 


 


 


*我是一个战士,我披荆斩棘地回到你身边。原句:I’m a fighter. I fought my way back to you.


*《七年》:7 Years.歌手Lukas Graham。


*星球大战外传:侠盗一号。片中飞船的名字叫Rogue One,侠盗一号。该片主要角色全部阵亡。


*指的是泰勒斯威夫特的Youbelong with me的MV。




最近在上托福班,会消失一段时间。emmm

作者应该对公众负责,但不应该为公众负责

浮生长恨欢娱少:

声明一下,我个人非常憎恶儿·童·色·情与性·侵·未·成·年,也认为创作者在发表争议题材文章时应该格外慎重、深入了解,并且做好承受质疑与争议的准备。


创作此文的原因,是因为在微博首页看到一篇文章,其中有一句话令我甚为惊诧。


“文学界可以缺少一部洛丽塔。”


此文作者在文中指责纳博科夫在写洛丽塔时“不克制”,指责他的不克制给读者带来了错误的导向。


恕我直言,这是一种片面、孤立、静止的看待问题的方式。


像洛丽塔这本书,将大众对洛丽塔的误读推卸给作者本就是极其荒谬的。


其一,读者由于自身经历、智力、阅读水平的限制,会对作品产生各种各样的理解再正常不过,作者无法控制读者的解读;


其二,舆论与资方如何宣传这部作品,后续电影如何改编,电影会带来什么误读,这也是作者无法控制的;


其三,洛丽塔作为儿·童·色·情符号恰巧说明了多洛雷斯这一角色的塑造成功,正是因为作者成功塑造了这一女性形象,这一形象先要成为一个类型的标志,才会被大众误读;


其四,文学史上并不能缺少一部洛丽塔。认为可以缺少她的人非但不理解文学创作,也不理解文学与社会影响的关系。正是洛丽塔让恋童癖正式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并引起了激烈的探讨。没有洛丽塔就不会有该文作者倍加推崇的《这个杀手不太冷》。洛丽塔成功揭示了亨伯特那种中年老男人下流而又色情的妄想的丑态。与之相比,莱昂这一角色美好到非常符合银幕要求,但无论从人物设定(杀手)还是故事背景(一个精神病警察杀了女主角全家)来说,都缺少亨伯特所具有的那种现实意义——我们生活中随时可能出现一个亨伯特,但只有传奇中才会出现莱昂。


其五,日本资本方为了推广萝莉文化或者说恋童文化砸了多少钱、花了多少年、宣传了多久,日本的法律与司法与媒体为何都对这一畸形现状保持了奇特甚至可以用诡异来形容的立场?请问那位作者对日本的儿·童·色·情产业的发展和影响究竟有多少了解,才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洛丽塔在某种程度上为恋童文化做了宣传”“恋童文化界逃不开洛丽塔”这样的话?儿·童·色·情是一个社会问题,将一个社会问题的责任推卸到一个文化符号,推卸到一本书……不,推卸到纳博科夫这个作者头上,请问,这种指责是不是太过分了?


其六,性侵儿童≠恋童癖,恋童癖≠强奸犯,许多犯罪者侵犯儿童不是因为对儿童有偏爱而是因为儿童好控制,恋童癖的形成有其环境、生理、经历多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一本《洛丽塔》的作用微乎其微(更何况我很怀疑有几个恋童癖会去看洛丽塔的小说原著)。因此,认为洛丽塔这类的文学创作会对儿·童·性·侵造成什么影响是非常可笑的。退一万步说吧,一个恋童癖侵犯了一个儿童,他看过洛丽塔,请问这两件事之间存在什么因果联系吗?恋童癖是一种心理变态,在看到这本书之前这个人已经得病了,你要一本书去为一个病人负责?


其七,谈文学创作的社会责任与创作自由时,请全面、发展、联系地看待问题。不要将社会影响等同于社会责任,不要将读者的误读等同于作者的能力,不要将后续二次、三次、N次创作的影响也附加在原著与作者身上。不要将一个流动着庞大资金的产业链的兴起,与一部小说挂钩。


我与那位作者的观点恰好相反,我认为纳博科夫的原著非常克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用词都非常的精准而又谨慎,用自己笔力所能达到的极致揭露了亨伯特的虚伪,揭露了他的丑恶,揭露了他的下流龌龊。如果纳博科夫只是安排洛丽塔如女权斗士一般拍案而起(实际上她也以她的方式反抗了)踹翻亨伯特走上人生巅峰,那么这篇小说只会变成一部三流畅销书;如果纳博科夫安排亨伯特是个莱昂一般的绅士并且为洛丽塔而死,那么这部作品就会变成一部成人童话。试问,当洛丽塔最后以那样一个残破而可悲的形象出现在读者面前,她那昔日令亨伯特与读者都目眩神迷的美丽性感全都消失殆尽的时候,只要是有一点文学鉴赏力的人,谁会感觉不到亨伯特之前对她所作所为的残酷?当作者在最后以轻描淡写的口吻提到洛丽塔的死,提到她死时只有17岁时,只要是有一点文学鉴赏力的人,谁会不为她的毁灭而叹息难过?这种悲哀、这种感触,恰好是《这个杀手不太冷》这种成人童话所无法达到的——谁能从里昂和玛蒂达的关系里看出恋童癖的残酷进而引发反恋童的思考呢?


尽管那位作者对《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偏爱蒙蔽了她的眼睛,但无论是艺术水平还是社会影响两方面,《洛丽塔》都高于《这个杀手不太冷》。它们本就是不该放在一起比较的。


最后,关于作者的创作自由与社会责任之间的平衡,我个人看法从四年前起就始终没有变过——


作者应该对公众负责,但不应该为公众负责。


做不到对公众负责的作者应该被批评,但要求作者为公众负责的读者也应该被批评。


权利与义务是一致的。​​​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叶修中心】 你遇见过哪些温暖的人?

好梦留人睡:

1.私设严重,ooc


2.叶修中心,粮食


3.热度挑战我截图了不耍赖……就看到过了开车的热度……怎么说呢我这个人真的不会开车,关注我久一点的大家都知道我别提车技,连个轮子都没有,开车实在是开不起来,我就最近多写几个短篇给大家,虽然没到1500,但如果我写够了够300p的短篇,我会问问大家想不想要的……




你遇见过哪些温暖的人?


 


 


情感社会


 


 


镜像问题:你遇见过哪些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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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会邀到我。


 


 


不过既然邀到我了,我也答一发。


 


 


大家都知道我是叶修脑残粉,今天的事也和我的小偶像有关,细细说来,倒是我入坑的开始。


 


 


我是在第八赛季入坑的。那个时候叶神已经快要退役了,我当时刚刚入职,虽然做的是荣耀相关的工作,但对老一辈的荣耀选手确实也不熟悉,所以对叶神其实也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仅仅只是在赛场席后有几面之缘。


 


 


我记得那是第八赛季赛末,我去H市出差,下车出站的时候,我在车站里看到一个乞丐(又或许只是潦倒的老人),正从垃圾箱捡着什么东西在吃。


 


 


大抵上所有人对于老人和小孩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我当时心里就特别不舒服,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上去帮忙,当时正在犹豫,就看到叶神提着从旁边吉野家买的饭,给那个老人送过去了。


 


 


当时叶神还没露过面,也不像之后每次在车站机场出现的时候都戴着口罩啥的,很好认。


 


 


那个老人当时我觉得挺惶恐的,叶神递了好几次饭都不接,最后还是叶神给他掰的筷子送到他手里,他才肯吃。


 


 


我不可避免的在心里给叶神加了一百分的印象分。


 


 


后来第九赛季接触到了叶神本人,对他了解的更多,我更是成为了一枚脑残粉。


 


 


第九赛季挑战赛决赛前夕,我身为一个小小小工作人员,用着那点小小小特权,到现场观看了比赛。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嘉世和叶神之间的战争正是硝烟弥漫之时,叶神承担了无数嘉世粉丝的怒火,受到的人身攻击不计其数,我虽然也在网上尽全力的反驳了,说我认识他,他人有多好多好,但是奈何没有人信。


 


 


当时我想去上厕所,在厕所外面看到叶神正扶着一个保洁员往外走,看到我(叶神可能是记住我了),问我有没有医疗室或者能拿到纱布的地方,说是阿姨收拾垃圾的时候被罐头盒划伤了手。


 


 


他的表情很着急,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第十赛季时候叶神复出,也开始露面,有的时候比赛来回飞机,也有很多粉丝去接机。追过星的大家可能都知道,那个时候人很多,挤来挤去,有一两个妹子摔了是常事。有一次叶神来B市比赛,很多妹子去接机,人群走着走着叶神忽然停下来了,然后在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时候,他指了指一个妹子,说:“你鞋带开了,你系一下,不然容易摔的。”


 


 


那天叶神走之前,我们粉丝起哄着让他给我们比心,他有点懵,问我们怎么比,我们就说可以两只手这样比,也可以一只手这样比,叶神就老老实实的我们教一种他比一种,有求必应。


 


 


有人说这都是小事,确实,每一样挑起来,似乎都不是很难以做到,可是我觉得,其实要做到叶神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我七岁的时候,跟我妈去买菜,一个挺小的小菜店,忽然进来了一个老爷爷,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我早都记不清他的模样,当时好像是深冬,只记得他似乎穿了一件蓝色的破旧军大衣,带着同色的破旧雷锋帽,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形容佝偻而潦倒。


 


 


我记得他问,“一块豆腐多少钱。”


 


 


店家说:“五毛钱。”


 


 


他又问,“那我三毛钱能不能买一块啊。”


 


 


店家说:“不行。”


 


 


他就在我眼前走掉了。


 


 


我至今忘不掉那一幕。


 


 


那时年龄小,不懂得那种难忘是什么,如今年龄渐长,才明白那叫怜悯和同情,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幕,依旧觉得耿耿于怀,总是会想,他现在在哪?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只有三毛钱,他那天晚上究竟吃了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的苦难和悲哀数不胜数,我能见到的有限,能帮到的有限。可是这种有限,我依然会犹豫,会在意,就好比我在火车站遇到的那个乞丐老爷爷,如果没有叶神,或许我最终并不会去帮助他。


 


 


我害怕他是个坏人,我有点嫌弃他脏兮兮的衣服,我怕周围人投射过来的目光,这人世间种种无声与冷漠,归根结底,不外乎于人本性中的这些害怕与怯懦。


 


 


所以我才会觉得成为叶神这样的人很难。


 


 


一个人做到保持着内心的公正与善良,这听上去很容易。


 


 


但是在不公面前保持缄默而不是随波逐流,在黑暗中独自发光而不是为黑暗辩护,不为自己的苟且得意,不嘲讽他人的热忱,这诸多种种叠加一起,我觉得就已经很难了。


 


 


所以那些在不公正面前敢于发声,敢于于黑暗中点燃一盏灯,永远勇敢,永远热烈的人,我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是一个温暖的人。


 


 


生而为人,请你善良。


 


 


感恩与叶修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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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了高票答案,才来答这个问题的,我也希望那些依然在怨恨、不理解叶修的各位嘉世粉丝,能都来看看我的答案。


 


 


十二年前,我二十二岁,叶修十六岁。


 


 


我们在一个网吧相遇。


 


 


是我开的网吧,那个时候不都有各路小流氓来收保护费么,我平时为了破财免灾,交了也就交了,但那次忽然换了头子,要的价格高到离谱,我实在是忍不下去,高声和他们吵了几句。不瞒各位,我是典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白斩鸡,人家当时一只手估计就能把我拎起来,要看着要挨一顿胖揍。


 


 


叶修那时一下子从后面窜了出来,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硬是把人家的手从我的脖领子上薅了下来。他当时青春年少,装起来小流氓也不含糊,歪着嘴角痞里痞气的说:“这我兄弟,别动手啊。”看上去就特别像那种手里头有点功夫的硬茬子。


 


 


我躲过一劫,他也免了之后的上网费。


 


 


其实后来仔细想想,他这一个月的网费,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保护费了。


 


 


街头混混的斗争大多残酷,尤其是混混头子,换的也勤。过了半年之后,我记得那是新年,可能是大年三十晚上,我和叶修都是孑然一身,我无家可归,他有家不回,他朋友也是网瘾,索性网吧也开着,三个人一人一台机器打游戏,倒也算是过年了。


 


 


H市冬天下雪不多,但那年却下了。


 


 


那个混混头子穿了一件看上去就很薄的外套,雪化了之后外套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水渍,他鼻青脸肿的,挂彩不少,估计是想进来暖和一下,但又怕进来尴尬。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早已经消失不见,反而有点畏缩。


 


 


叶修看了他两眼,然后问我能不能让他进来。


 


 


当时就那混混那怂样,谁都不能在怕的啊,我也就同意了。


 


 


那混混也挺意外的,也挺尴尬的。


 


 


叶修还把手里的泡面给他了,“你要不要吃泡面?”


 


 


“……你们大过年的还吃泡面??还是你吃过的!”


 


 


“大哥,你大过年的连泡面还没得吃呢,实在不行再给你拿碗新的,不吃拉倒。但提前告诉你,要付钱的。”


 


 


那天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吃了年夜泡面,叶修还带着这混混头子打了几个本。


 


 


混混头子后来没有再做混混头子,本来也没多大,他又聪明,虽然荒废了很久,但脑子倒也还在,又去念了一年高三,考上了还不错的大学,现在在荣耀里做运营。


 


 


叶修就是这么一个妈癌晚期。


 


 


 


 


第七赛季的中段,我们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其实现在想来挺好笑的,我其实也真不是多想赚钱,我没那个追求,我只是觉得钱是个好东西,能给嘉世带来更多更好的发展,看着别的战队财源广进,嘉世明明有着他这样的明星选手,却在男选手的代言上颗粒无收,实在心理失衡。


 


 


我这个人一直渺小又卑怯,又容易走极端,心理失衡一久……哈哈难免就变态了。


 


 


后来的事大家也清楚,我有意的在弱化叶修在团队中的地位,收缩他的权利。


 


 


第七赛季中段,我母亲去世了。


 


 


她并非慈母,对我父亲来说更不是个贤妻。她当年年轻貌美,追求者无数,她跟着一个富二代有了我,但是她只是个长得还不赖的打工妹,哪能那么容易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富二代没过多久就把她甩了,她大着肚子无奈之下跟我忠厚老实的父亲结了婚。


 


 


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我记忆里,我父亲沉默寡言,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对我这个野孩子也是掏心掏肺。


 


 


但后来我母亲还是跟别人好上了,她迅速的跟我父亲离婚,甩掉我这个累赘,去追求她的美好生活。


 


 


我父亲和我相依为命了十几年,我大学毕业那年,他因为胃癌离世,走得很快,没什么痛苦,但我始终意难平。


 


 


他走的太早,而他心心念念的母亲,却没参加他的葬礼。


 


 


以色侍人终究不能长久,我母亲嫁给了第二任丈夫几年之后,最终还是色衰爱弛,像她当年抛弃我父亲一样,被别人抛弃了。


 


 


或许也是报应。


 


 


她孤立无援,难以谋生,当时嘉世已经颇有名气,她几经辗转找到了我。她当时也已经病入膏肓,眼见时日无多,我身为人子,血脉相连,最终还是不忍心弃她于不顾,送了她最后一程。


 


 


许是人之将死,又或许是怕我不管她,那段时间是她在我记忆里最温柔最和善的一段时光,双手哆嗦的给我织围巾,又总是劝我去相亲,身体好的时候甚至给我包了顿饺子。


 


 


甚至有点像个母亲了。


 


 


这个始乱终弃、恶毒狠心、从不过问自己儿子的母亲,最终还是我母亲。


 


 


办完她的丧礼,我一个人喝的烂醉。


 


 


因为那个时候,即使厚脸皮如我,也开不了口去找叶修陪我喝酒了。


 


 


那天我醉醺醺的回到宿舍,却看到叶修在门口等我。


 


 


他把我扶进去,坐在一边给我泡醒酒茶。我一下子控制不住就哭了,我说:“叶秋,我没有家人了。这回是真的,没爸也没妈了。”


 


 


他一边用手试着杯子的温度,一边说道:“谁说的,这不我在这呢。”


 


 


我当时那么坏,他却还是那么好,那么那么好,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他却还是爱我的。


 


 


甚至后面我一错再错,他都没有恨过我。是我没有脸面再去见他,知错能改,可是改不改的回来,又是另一回事。


 


 


我回国之前想着到底回国之后要住在哪,H市是我前半生的归宿,半辈子的喜怒哀乐都在里头,但是因为想着叶修退役之后住在B市,离他近一些,如果有一天能遇见,和他说说话也好。


 


 


我之前是嘉世的老板,多年以来怎么都涨了些知识,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有一天下班之后去附近的一家超市,意外的遇见了他。


 


 


都说缘分缘分,上天给的是缘,自己努力的是分。


 


 


我之前把我们的缘分分尽了,但或者老天眷顾,兜兜转转,缘终究是又回来了。


 


 


我载着他去了附近最近的露天烧烤摊,我们当年最好这一口。似乎是因为真正退役了,他喝了一瓶半多的啤酒,脸有点红,一边扒着毛豆一边跟我取笑辛浥(混混头子先生),辛浥今年添了二胎,忙的脚打后脑勺,第二轮当奶爸还是总闹笑话。


 


 


他笑着低着头,盯着手里的吃的,没看我。


 


 


但我知道,他不计较我的对错,他不计较我的伤害,他和我那善良朴实的父亲那样的像,就是即使我这样坏,都可以爱我。


 


 


我有的时候想,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完美了,明明经济在不断的进步,人们的素质和思想却在不断的后退,富有的人富可敌国,而贫穷饥饿的人比比皆是,杜子美不愧是千古诗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千年之后,依旧一针见血。


 


 


善良的人饱受质疑,英雄的事迹无人问津,勇于仗义执言的人被攻讦。


 


 


甚至我,也不可避免的是卑微与狭隘的一员。


 


 


但是每次想起叶修,总觉得世界都温暖了一些。他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美好的吧,于整个世界相比,他或许不过是一粒芥子,但是对我,对辛浥,他的意义无法言说。


 


 


为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


 


 


生而为人,请相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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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放在后面的话。


第一个回答里的我,在车站遇到的吃垃圾的老人,七岁时遇到的老爷爷,都是我个人的真实经历。


我是一个怯懦、不温柔、瞻前顾后的人,每一次大家说我可能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都觉得受之有愧,总是会回想起我七岁时候的那个老爷爷,他的背影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从那个时候起就想做一个好人,但可惜时光飞逝,我还是没能做到,像我说的那样,这实在不太容易。所以我把叶神写进去了,我希望能有这样的人,我相信有这样的人。


生而为人,请你善良。


生而为人,请相信爱。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全职高手》唯一大男主——叶修

来福:

       写在前头的话:


       1.本文目标群体:《全职高手》主角粉,即叶修的粉丝群;


       2.本文撰写目的:旨在向另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叶粉,科普2017.05.24晚,部分叶粉怼【官方】的真正原因,并寻求行动支持;


       3.《全职高手》官方,本人只认原著作者蝴蝶蓝


       4.为行文简洁,正文中,蝴蝶蓝以外的其他版权拥有方统称为【官方】,率先站出来怼【官方】的部分叶粉简称为叶粉;


       5.本文具体框架:①事件回放;②事件分析;③事件诉求


 


       以下正文。


 


       一、事件回放。


       2017.05.24晚,【官方】转发某赞助商的微博,明确表示【官方】动画中,非主角的某选手所代言广告,将于05.26晚开始,在五大卫视以及各大网络平台投放。此举措令部分主角粉感到极其难受,继而在社交平台向【官方】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二、事件分析。


       1.“广告事件”展现的内核。


       粗暴概括“广告事件”,看似是“【官方】将顶级资源给了配角,而没有给主角,引起了部分主角粉的强烈不满”。但实际上,是“广告事件”所体现出的【官方】真正态度,彻底惹怒了叶粉


       那么,“广告事件”体现出【官方】什么样的态度呢?——说话没有公信力、结果随心所欲


 


       众所周知。


       跟别家官方不同的是,《全职》【官方】非常热衷于将YLQ的套路,使用在《全职》的读者身上。人气投票、销量排名、微博打榜,类似活动经常被【官方】大张旗鼓推出。并且,各种明示暗示说,人物的待遇、人物的戏份、人物周边的有无,会由粉丝(pai ming)决定。


       结果呢?


       在各种投票活动中,稳坐第一的人物,没有得到最好的待遇


       这就是说话没有公信力


       作为一部大IP的【官方】,在明确告诉读者“人物排名”会对人物待遇有影响的前提下,却将优秀资源随意配置给“投票中非第一名”的人物,这就是结果随心所欲


       随的是“谁”的心?【官方】的心。


 


       正是【官方】这种“说话没有公信力、结果随心所欲”的垃圾态度,所展示的“丝毫不在意读者真实意愿、毫不顾忌读者真挚情感”的内核,彻底惹怒了叶粉。


 


 


       2.“广告事件”产生的不利影响。


       说不利影响之前,首先简单说一下,“广告事件”会带来怎样的收益。


       ①作为国内第一个带着代言,登陆五大卫视的小说人物,能提高该人物的知名度;


       ②在①的前提下,吸引路人关注相应的【官方】动画、漫画、周边、手游,形成新增长点;


       ③路人会形成直观印象,将《全职高手》跟该位代言人直接挂钩,该位代言人成为《全职高手》的直接形象代言人。


       而不利影响很简单,就是这些收益,跟本应得到这种待遇的叶修,统统没有关系


       叶修是谁?


       是原著作者写明的唯一主角,是各种人气投票稳坐第一的人,是每次周边销量稳坐第一的人,是本应该得到这种资源配置的人。


       坦白说,能不能上广告,叶粉不稀罕。


       叶粉愤怒的是,【官方】恬不知耻地将叶粉一点一滴地在各种投票、销量排行竞争中,堂堂正正给叶修争取到的第一待遇,随意地配置给其他非第一角色。


       全职高手,就是叶修,叶修第一,叶修最强,叶修就是主角。


       ——但【官方】的态度表示:人气?没用!购买力?没用!我想让谁代表《全职高手》就让谁代表,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嘻嘻。


       在我看来。


       “广告事件”的最大不利影响就是,一旦这次叶粉继续妥协,底线就会被再一次降低,【官方】会更有恃无恐,进一步将《全职高手》“群像小说化”,一边将叶粉当作提款机,另一边更加地践踏叶粉的尊严和情感。


       退让,会被人更加得寸进尺,这是“广告事件”产生的最不利后果


 


 


       3.致使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是叶粉怼【官方】的导火线,真正导致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是【官方】屡屡、每每、多次的恶劣行为


 


       由于笔者时间有限,按照时间倒叙顺序,简单举例。


 


       ①05.23腾讯视频动漫,在微博发布动画宣传,共10个角色。【官方】表示,由于该平台一次只能发布9张图片,所以叶修,《全职高手》毋庸置疑的大男主,被放在了第9格——不但是最后一格,还跟别的人物拼接,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


       给配角独立套房的配置,让主角跟他人挤小隔间,并且放在宣传的最后最末角落,这就是主角的待遇


       10个角色,9个坑,位置不够,所以委屈主角挤一挤。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将作品的灵魂人物、作品的核心主角,单独地请出来重新发一条微博,会世界末日吧!


       不知大家认为,如此大IP的大男主,有没有资格享受单图待遇?显然,【官方】认为没有。


 


       ②自【官方】动画播放以来,画面重复的问题就一直非常明显。


       例如,05.19播出的动画08集,作为主角的叶修,几乎找不到一个新镜头。据统计,【官方】动画仅仅是粉丝找出来的叶修重复画面,就多达106处,是【官方】动画人物“被重复”次数最多的


       超过三位数的重复画面,这就是【官方】对待主角的态度——敷衍了事,得过且过,


 


       此外,还有。


       人物盒蛋质量极差、主角手办质量极差、主角生日福袋是旧款随机、【官方】设定集弄错主角冠军数量、贩卖劣质公交卡,等等,笔者时间有限,无法一一细说,但【官方】的种种劣迹,全部、全部,都可以在微博上找到事件发生时,叶粉向官方提出的严正交涉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叶粉都试图以理性的方式,向官方提出自身的合理诉求——但每一次都被敷衍了事。


       《全职高手》,叶修实力第一、人气第一、是作品的大主角。


       【官方】周边,叶粉购买力第一;【官方】投票,叶粉战斗力第一。


       但是。


       一直以来,在【官方】底下,叶修很憋屈,叶粉很憋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叶粉的此次愤怒反抗,并非是因为“广告事件”,而是因为【官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叶粉的尊严、玩弄叶粉的情感。


       这才是,真正导致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既愤怒,又失望,是亲身经历这次事件的你我。


 


 


       三、事件诉求


       首先,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叶粉。


       作为隔着网线素不相识的人,能够将彼此连结在一起的,是对叶修同样的热爱,是叶修对我们相同的重要性。我们是同样那么地喜爱叶修。


       在文前说过,本文的撰写目的,是向部分不明真相的叶粉科普事件的前因后果,并且,希望能够得到行动上的支持


 


       在此,本人呼吁。


       恳请每一位叶粉,不要再无底线地容忍【官方】。


       本文的唯一诉求就是,不要再容忍垃圾【官方】的糊弄。


       说到底,我们惯着【官方】,容忍【官方】,不过是期望对方能够对叶修好些,能够给予叶修相应的待遇。但是,在【官方】一次次地让我们失望的情况下,是否还有必要去憋屈地忍让、退让呢?不。没有。没必要。


       金钱是爱,买买买毫无疑问是表达爱意的最直率方法。但是,对象不该是垃圾【官方】


       将购买劣质周边的钱节省下来,用作给虫爹打赏,用作以叶修名义去捐免费午餐,不好吗?不爽吗?没意义吗?很好!很爽!很有意义!


 


       在此,本人希望。


       每一位看到这里,又认为诉求合理的叶粉,能够以己表率,做出行动,拒绝垃圾【官方】。不要再买滞销过气毫无诚意的【官周】,不要再容忍【官方】的恶心行为。


       真诚希望,每一位同样热爱叶修的叶粉,能够一齐将我们从叶修身上汲取到的能量,以合理有意义的方式宣传给别的其他人,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叶修的好,让更多的人从中受益。


       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呀!


       对吧!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叶粉,0529,不同地方同一个日子,一齐给叶修道声生日快乐吧。


       谢谢。以上。


 


 


 


本文不商用即可自由转载 ,再一次致谢大家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