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禾

【all叶】 你见过最善良的人是什么样子?

好梦留人睡:

1.人间有味是清欢的番外篇,但也可以单独观看,苏沐橙视角,R是原创人物,小天使们不用和原著里对号啦


2.私设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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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部是知乎体)    叶秋视角     叶修视角


4.点文时候@镜子gn说要伞修橙日常向,刚好想写个沐橙番外,要是写不好不要打我(づ ̄ 3 ̄)づ


5.还剩一门考试,革命尚未成功


6.欢迎订阅tag“all叶人间有味是清欢”


 


 


情感  人性  社会


 


      


你见过最善良的人是什么样子?


      


 


      


最近很丧,想来点正能量。大家见过最善良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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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不请自来,因为有些原因所以匿名。看到这个问题按捺不住答一发。


      


 


 


      


我一生中遇到最善良的人有两个,有一个是我的哥哥,另一个暂时就称他为Y吧。


      


 


我在半岁的时候成了一个孤儿,父母是车祸意外去世,没人照看我和我哥,我们两个就被送到了福利院。


      


 


      


我当时才半岁,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哥却已经四岁了,算是能知人事的年纪,因此经历的伤心都苦痛也远胜于我。他是男孩,生的好看,当时年岁也不大,聪明敏慧,想领养他的人不在少数,我小的时候还总生病,就是个病秧子,大多数家庭都家境一般,所以不愿意做这买一送一的事。


      


 


      


于是我哥一直都拒绝领养,后来年岁大一点,过了能养熟的年纪,也就逐渐没有人有这个意愿了。我后来常常想,如果当时我哥果断一点,他那个时候才五六岁,哪懂什么责任和道理啊,怎么就狠不下去那个心,要是他被领养了,他会不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就跟着我哥在福利院呆了十二年,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哥十六岁,刚念完九年义务教育。福利院当时孩子也越来越多,资金周转困难,在我哥读高中的学费上卡了好久,住宿条件也变得差了,我哥当时一合计,就带我搬出去了。


        


他游戏天赋极好,初中的时候替同校有钱的同学做游戏代打,赚了一笔钱,大概两千多吧,在当时我们俩心中是笔巨款,于是在我将要入学的初中旁边租了个三十平米左右的小房子安了家。


      


 


      


我哥说他就不读书了,反正他更喜欢打游戏,打游戏还能赚钱。


      


 


这话中的真意我现在已无从考证,但是却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然后我们就碰到了Y。       


 


当时因为我哥天天打游戏,需要性能比较好的电脑,当时正是夏天,我们家里面没有空调,一直坐着非常热,我们家附近的一家网吧老板和我哥是旧识,上网和包夜都比较便宜,所以我哥就经常泡在那里。       


 


Y也是在那个网吧里打游戏,刚好当时和我哥是相邻的机器,我哥看他玩的好,就想和他打竞技场——然后就输了一个下午。       


 


不过我哥一直不承认,说是那天之前他包了夜,精神不济,是个意外(说得好像后来他赢得多一样 ̄︶ ̄)。       


 


Y跟我哥年龄差不多,比我哥小一岁,是个为了打游戏逃了家的中二少年(不过他的中二只体现在了逃家一件事),两个人不打不相识,Y又刚好没地方住,于是就住到了我们家里,       


 


当时我和我哥穷的都要当裤子,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出来,Y一来,光景却变好了。Y脑子特别活泛,爱琢磨,来到我们家一周就自己置办了一套家伙,推着小车每天晚上去我们学校门口卖烧烤。       


 


他生得好,一笑起来更是了不得,别人摆摊的都是围着个油腻腻的围裙,他每天都把围裙洗干净,穿一件深色的衬衫,黑白相映,就守着摊子朝别人笑,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哪禁得住他这个,都乖乖的把零花钱交过去了。       


 


我们兄妹在福利院长大,虽说穷了点寒酸了点,却一直不愁吃穿,搬出来自己住之后,早饭从楼下卖早餐的大叔那里拿,一个月一百块,中午我吃学校的食堂,我哥往往一桶泡面,晚饭我们两个几乎也就随便对付了一口。       


 


Y第一次看到我哥做的饭的时候一脸的痛心疾首:“Q啊Q啊,你就给C吃这个?我要告你虐待儿童。”那天我哥做酱油炒蛋,酱油搁多了点,变成了一整盘黑蛋,但其实味道不是很差,我哥黑着一张脸踹他:“我他妈还是儿童呢,不吃拉倒。”       


 


但从此我们家做饭的就变成了Y,Y是北方人,不会做南方菜,但是确实也比我哥那点三板斧强,导致我现在虽然依旧住在南方,却更喜欢北方菜。我当年还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菜临出锅前Y总是要找我或者我哥去尝尝(我最近才知道Y是先天性的味觉失灵)。       


 


Y这个人很有意思,他自己过得很糙,每天拖鞋大裤衩,但是他来了之后,我和我哥的生活变得精细了许多,比如晚饭终于可以有菜有肉还有汤,早上起来有人给我梳头发,更因为多了一个人游戏里多了一份收入,Y的烧烤摊又是一大笔外快,周末我们可以去一次商场,我十四岁生日的时候人生第一次去了游乐园,还吃到了冰淇淋蛋糕和芒果班戟。       


 


家里的电脑配置一般,我哥很挑键盘的手感,但是好的机械键盘还贵,一直没舍得换。我哥过生日那天,Y给了他一个包裹,我哥一猜就知道是什么:“我去我去!你又乱花钱了是不是啊喂!你再这样就剥夺你的财政大权了啊!你这败家的……”       


 


但是拆快递的手却没停。


      


 


呸。口是心非。       


 


“我说你为啥买粉的……这颜色也太……”       


 


“多好看多少女啊,多适合你啊……”       


 


“……”       


 


“虽然不便宜,但是往后我挣得也多了啊。”       


 


我哥眉头一皱,凑到他面前:“你不会去牛郎店应聘了吧?”Y一把掐住他的脸,“滚蛋吧你,C还在这呢,扯什么淡。”       


 


Y 打得一手好爵士鼓,他最近喜欢上了一个新出的游戏,晚上出去出摊的时间越来越少,就琢磨着新找个活,于是瞒着我们去酒吧一条街挨个问了问,刚好一家酒吧的乐队还缺鼓手,他跟乐队联系了一下,一周表演三天,除了基础的表演费还有客人的点歌费和小费。       


 


这活轻省,Y因为长得好,小费还多,我们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不少,慢慢的我哥也渐渐不接代练的活,安心跟着Y一起去了新出的游戏,Y一个人的工资就够我们三个人的,每个月还能有点存款,我当时还添了很多新衣服。


 


每周Y去表演的那三天,我哥就跟屁股上长了钉子,坐也坐不住,连竞技场都会输,还经常神神叨叨的跟我说:“诶你说,这酒吧里偶尔有喝多了闹事的,会不会波及到他?你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不会有不长眼的去招惹他吧?”


 


Y一般凌晨三四点回来,我哥三五分钟就看一次表,跟望眼欲穿的新媳妇似的。有一次Y五点多还没回来,我哥跟火烧屁股似的把我摇醒,告诉我他出去找Y,让我别害怕按时去上学,话还没交代完,Y就推门回来,手里拎着我和我哥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我哥被他气了个倒仰,数落了他一早上,Y被他说的头都大了:“我说Q你怎么这么唠叨,简直了比我前几天在游戏里杀的那个剑客还吵……”我哥边吃小笼包边瞪他,装着生气的样子,眼神却是温和的。       


 


      


说来也奇怪,这些事已经过了十几年,现在想起来却依旧恍若发生在昨日。


      


 


      


 


      


我读书一般,但中考那年却像开了挂,高了分数线一分考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我哥跟Y都高兴坏了,说要庆祝,本来想带我去下馆子,但是我觉得Y做的菜最好吃,出去吃还浪费钱,于是就想在家吃。


      


 


      


那天家里没有酱油了,我哥就说去买。


      


 


      


没想过那是最后一面。那天那么喜气洋洋,大家都那么高兴,一切明明没有什么不同。


      


 


      


Y不喜欢用手机,但是为了方便酒吧的人联系他,买了个五十块钱的字斗大的老人机,接电话的是我,我不太记得当时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只记得似乎是大哭着冲进厨房把手机递给了Y。


      


 


      


我哥出了车祸,人没了。


      


 


      


想想多有意思啊,我们一家四口,因为相同的原因没了三个。


      


 


      


我在去医院的车上哭了一路,Y一直抱着我。到了医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尸体,Y告诉我先等在外面,他先进去,过了一会他出来,他跟我说:“C,这件事你自己决定……他……他……样子不太好,你……想一想要不要去看吧。”


      


 


      


我当时脑子已经不会去思考,想了好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平间的凉气透过开着的门传过来,太凉太冷了,我哥会不会也觉得冷?


      


 


我在这个冰凉的地方见了我哥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面,因为此后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撞我哥的是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疲劳驾驶。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半头的白发,衣裳皱巴巴的,我当时知道是他撞了我哥的时候,扑上去又撕又打,把他挠了个满脸花,他也不躲不闪,是Y把我从人家身上拽下来的。


      


 


他跪在我和Y的脚边给我们道歉,他家里有瘫痪的母亲,唯一的儿子白血病,老婆跑了,为了挣钱给儿子救命,才想着多跑几个活,他在地上咚咚响的磕头,脸上涕泪横流,声嘶力竭的喊着:“我把命抵给你们吧,我把命抵给你们吧!”Y一边揽着我一边往起拽他,眼圈通红。


      


 


我看着那个男人头上红肿破皮的肿包,心里一片空茫。


      


 


人生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哥死了,我哥平白无故的被人撞了,为什么我连简简单单的恨都做不到呢?我该恨谁呢?我该怨谁呢?我该跟谁讨一个公道呢?


      


 


我们国家有一句古话,小时候不懂,后来才觉得不知道这句话浸染了老祖宗们多少挣扎的血泪:


      


 


这就是命啊。


      


 


这就是命啊!


      


 


从我哥出事到出殡,我情绪一直很差,生了一场大病,一切都是Y一手操办的,出殡那天下了小雨,细小的细密的。


      


 


我想着,这一世的兄妹缘分,居然就这样到了尽头,Y在我身边沉默的抽烟,不过几天,他的烟瘾一下子大了起来,一天会抽一包到两包,短短一个多星期,整个人都瘦的快脱了形,丧事本就繁琐,再加上我哥还在世时他们一起约定好组队要去打那个游戏的职业比赛,他一出事,战队的事宜一下子也打乱了安排,诸事纷扰。


      


 


我后来想,他年少时身体落下过病根,但也却不到后来那样差的程度,我觉得大概从那个时候起损耗太多,才有恶果。


      


 


我哥刚走的时候,我挺怕Y走的,毕竟这实在是个烂摊子,家里原本攒下的钱一下子全花光了,我年纪小,当时也不懂事,是个大写的拖油瓶,但Y,他没说过,但是他离家出走带出来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四位数,他会架子鼓也会钢琴,方方面面都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


      


 


他有太多的退路了,没有必要跟我拘在三十平的房间里虚耗年华。


      


 


我害怕我失去这唯一的依靠。


      


 


但Y却并没有离开。


      


 


      


我们度过了人生里最艰难的一段岁月,然后Y组建了战队,我和他搬离了那个充满欢笑却也充满了泪水的小房子,住进了战队宿舍里,条件也不是特别好,但起码有了像样的房间。


      


 


      


我那时候因为我哥的事,受了点刺激,整个人阴郁又反叛,特别不是个东西,读高中时不合群,跟谁说话都带刺,像个太妹,是真挺对不住高中的同学,得道个歉。当时学校里有个男生,跟我走一个风格,就是孤僻又厌世,出于同类间的惺惺相惜吧,我们俩走得很近,一来二去的就好上了。


      


 


      


那时候觉得世界上没人理解得了自己,只有Y和R(那个男生)能理解我,于是还跟R一起去纹了个情侣纹身(在腰上所以Y不知道,后来去洗了),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傻逼(不过R是个好人,我们现在依旧是很好的朋友XD)。


      


 


高二下的时候,眼看着要升高三,我读书一贯稀松二五眼,也并不努力,老师难免说了我两句,大概是我不上进这类的,于是心情特别差(写到这都觉得自己傻逼透了),那天拉上R逃课了,我们两个到那种私人影院租了个小房间看了两部电影,中途想回去的时候天下了大雨,于是就没走。


      


 


等我后知后觉的想通知Y的时候,手机里已经是四五十个电话,我当时心里也觉得后悔,就给W(Y的朋友)打了电话,W在电话里语气就已经带了火,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难得见他生气,我几乎是少见的开始检讨自己。


      


 


W说Y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已经出来找我了,他立刻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我那。


      


 


      


我在那个私人影院等了一会,Y就来了。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个场景。他拿着一把伞柄折断的塑料雨伞,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已经湿透了,头发全都贴在脸上,眼睫上都是水,嘴唇发白,冷的整个人都在抖。我已经不敢看他,他却依旧没骂我,只是说:“明天记得给老师道个歉,老师都吓坏了,还以为你这小姑娘心理脆弱想不开。”


      


 


      


又跟R说:“还有你,居然也跟她一起不着调。”R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他拉着我下楼,眼看着还有三级台阶时他忽然不动了,我还以为是他的腿又不好了(Y双腿以前受过伤,膝关节会习惯性地脱位阴雨天尤甚),心里非常难受刚想拉着他,他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他晕倒了。


      


 


      


我和R吓傻了,R手忙脚乱的把他背起来,叫了车到医院,我在车上快把自己的手抓烂了。两年前我就是坐着一辆车到医院,然后失去了我哥,当时Y状况特别不好,我必须靠在他身边,才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我害怕极了。


      


 


W知道消息后也立刻赶到了医院,在急诊室外难得对我发了火,但他是个老实人,骂不出什么词,只好一遍遍说我这次实在是不懂事,我没的反驳,老老实实地站着挨训。


      


 


医生过了一会就出来了,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和W应了之后就被医生骂成了孙子,“家属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病人情况么?外面这么大的雨,你让他出去?要不要命了?烧到快40度了知不知道?他多久没休息过了?多久没吃饭了?你们做家属的怎么病成这样了还一点情况都不了解呢?发烧估计不是一两天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W也是。


      


 


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我究竟对Y有多毫无顾忌的索取和忽视。


      


 


W拿着单子开药,我去病房里陪Y,Y估计病的太厉害,没注意我进了门,他侧着头没看我却忽然说:“你还笑,很开心?”我当时以为他在和我说话,所以吓了一跳,刚想说我没笑啊,就听到他又说:“是我没照顾好C,这都眼看着高三了,没关心她学业上的事。”


      


 


他不是在跟我说话。


      


 


“要是你在就好了。”


      


 


      


他在跟我哥说话。


      


 


      


我被吓坏了,结结巴巴的问他在跟谁说话,他眼神一开始是失焦的,好一会才聚焦到我脸上,一时间竟有些惶恐,良久才说道:“我……我能看到他,不是说我真能啊,就是有幻觉,也能听到他说话,幻听什么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啊,我知道这是假的,分得出来,也在治了,眼看着要好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大哭起来。


      


 


      


我以为他已经走出了我哥离开的悲伤,却发现他陷得比我还深。我一直以为的,不过是我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患上的精神疾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看的医生,不知道他发烧了,自己却没心没肺的逃课,害他顶着大雨来找我。


      


 


      


他挣扎着下床想要安慰我,我连忙扑过去按住他,我当时边哭边想,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得做个让他安心的妹妹,让我哥安心的妹妹。


      


 


我与Y认识十二年,不知道坠着他的后腿多少次,但他对我和十几年前那么宠爱,还拿我当十三岁的小萝莉。


      


 


      


让我这种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只想骂一句管撩不管娶,比管杀不管埋还恶劣。


      


 


      


我喜欢他,我爱他,但是到此为止就可以,没有必要再进一步。我刚分辨出来我喜欢他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多年以前的夏天,我们买了一个大西瓜,Y拿着刀切,我和我哥一人一张小板凳等着他投喂,我哥拄着头半仰着看他。


      


 


      


大概就和我现在看他的样子差不多吧。


      


 


      


 


      


 


      


 


我遇见过最善良的人就是他们,是我生命中的英雄,我可能本来会是这道边无人问津的一把伶仃瘦骨,现在却可以光鲜健康的生活,我哥已经驾着白鹤西去,惟愿他来生平安喜乐。我的余生,只希望能在一个可以看见Y的地方,亲眼见证着他的幸福和辉煌。       


 


也不枉他这十几年来对我的付出和守望。       


 


      


 


      


 


      


——————————7.09更新————————


谢谢各位的关心,给你们一个爱的么么哒!


 


评论里乱猜的,大家猜猜得了,不要宣扬哦。


 


关于Y精神上的事,Y已经痊愈了,大概有六七年没有出现过幻听和幻视了,大家不用担心,他现在过得很好,我也是,也不穷啦,可以随时买买买啦!


 


关于Y的身体问题,这得怪我(对我就是这么智障),真的一直没发现他有胃病和身体不好,他智商和我根本不是一个段位,我就是那个孙猴子,外面妖魔鬼怪妖艳贱货,我能一棍子抡死,可是他就是那如来佛,玩不过玩不过。


 


但是好在Y的弟弟带他检查过了,已经在慢慢调理和康复,恢复到十七八岁大小伙子是不可能了,不过起码的健康是可以保证的,他们家财大气粗,医生和营养师都是最好的,大家放心。至于膝盖和味觉失灵这两件事,命运对他并不温柔,一个多年无法治愈已成顽疾,一个是先天性的,至今病因无解,怕是要伴随他一生,我虽然心难平且耿耿于怀,却也无济于事,身为当事人他倒是豁达,勉强算是个慰藉吧。


 


关于我哥哥,早些年来提起他我会哭,Y也不太开心,总是想着日子越过越好,他福薄,没这个命道,不过现在我们提起来却是笑,嘲笑他当年做过的傻事,想着他的好,遗憾有之,不甘有之,但他不在了,却依旧以意志、回忆、力量、爱这种多样的形式存在在我们身边。


 


有个老生常谈的话,都说人死后都会变成星星,此后我的眼里,满天星辰都是你,漫天星光,都是你充满爱的眼神。       


 


 


      


                                                        编辑于202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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